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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Dezember 小孩能有多壞? 我只是一塊蒼白的布
任由你們塗鴉
眾聲喧嘩
聲音裏滿載了大人的希冀和慾望
我被描繪為墜落的一代
叛逆的風
這是我想出來的反抗
我只能這樣
我這雙小小的拳頭
還撼不動你僵硬的胸膛
而你
舉起雙臂
便在我身上留下斑駁的痕跡
世代墜落
只因我是你所生的孩子
忍耐了一個無夢的寒暑
你便不再等待春天花開的時份?
滿街落英
是我昨夜枯乾的淚
直到天亮
清道夫便會將它們放逐到天國的邊境
然後熄掉街道上最後一盞溫暖
我的夢兒過早地被你們扼殺
我的心靈
在紛飛的破碎裏淌血
當血流盡
我會變得更黑 18 Dezember 生活狀況01今天,開始學習記錄自己的生活狀況。 首先記下本週金句:“白話文要寫出文言的凝練,文言文要透露白話的真切”。這是董橋先生在一篇憶述的文章裏,念起申先生教他中文造句的竅門。前陣子瘋狂地迷上龍應台教授的文章,現在倒又開始戀上董先生的文字了。他的文字如流水行雲,古雅、輕盈,瀟洒中又有種淡淡的愁緒。這幾年大學時光,埋首在學術專著當中,偶然間看一點小說、詩歌,久違了散文的筆調,現在我才有點兒體會到她的柔情和博雅,希望這種頓悟還不是太遲。 最近老闆的神經錯亂得更為嚴重,動輒便發起脾氣來,不過我倒並不十分介懷,因為如果只是無理取鬧,那便當作是耳邊風,畢竟這是別人的問題,勉強不得,我介意的只是自己把工作做得怎樣。這十來天,還是做錯了很多事情,有些安排和處理也做得不好,得再臉壁思過。 但老闆不知又怎麼樣,昨天心情又好起來,還每人給了一封聖誔小紅包,這讓人非常意外。 早已經計劃買幾本書,多了點錢,昨天更是幸福地把他們買下來,於是心情大好。到“邊到有書”買了三本書,一本是北京大學教授錢理群先生寫的《拒絕遺忘──“一九五七年學”研究筆記》,一本是《向拉斯維加斯學習》,是關於建築的,偶爾間還發現我心愛的澳門詩人黃文輝先生剛出了一本新詩集,把它也買下來,訂購的兩本台灣法律書籍也快來到,像盼望愛人來臨一樣等待中。弟弟昨天也從廣州帶來期盼已久楊建順老師的新書《行政規制與權利保障》,我的心便更加怒放。老師學識淵博,治學認真,但也因此久久只有《日本行政法學通論》,我並沒有買下這本書,雖然這種學術整理非常艱難,意義也很重大,只是我對它的興趣始終不大,除了覺得畢竟是介紹他人的理論外,寫的時間也較早,價錢也不菲,因此我僅是買下老師譯的日本學者鹽野宏《行政法》一書。老師在課堂上展現的行政法學體系深深地吸引着我,只是不才的我沒能將老師的話一一記錄下來,很多教導聽了也就忘了,即使閱讀老師的文章,也僅能略窺其學術思想之一二,一直期盼老師能多寫兩部著作,可以更完整和清晰地呈現其學術思想,如今終得償所願。在圖書館也找到了薩依德先生《論知識份子》的原文版,可說是事事順心。還有些書正在托我弟弟從網上訂購。過兩天去趟廣州,散心之餘,再到書店看看最近大陸有什麼法律新書出版,計劃得買一本關於親屬法、一本關於繼承法、一本關於民事訴訟法,還有一本關於訴訟費用,現在的心像放飛了的鳥兒呢,憧憬着在羊城的小路上與書的“邂逅”。 關於書房命名一事也擱置了一段時間。禍害獻言“臨靜”,我很喜歡這個名字,不過TT悄悄發來短信,說怕把這個名字放上Blog上會被大家踩死:“靜屎”,這一說,卻使我驚覺竟冷落了我心愛的“屎”,但又捨不得前一個名字,而且“靜屎”一名我也不太喜歡,最後決定不如起上兩個名字,遂曰:“臨靜齋/臨屎齋”,找天該為書房的名字寫篇紀念文章。 05 Dezember 李敖,幾句話和一首詩 夜深歸來,獨自面對自己,那些無力與軟弱更清晰地被我看見。想了很多,只說不做,我感到厭惡和沮喪,但又有些無奈,留下的只是幾聲嘆息,跌落在夜深的路上。電視裏或書本上,那些偉大但平凡的人,他們的故事,他們的勇氣和魄力,我會嫉妒,是的,我在嫉妒和羞愧。今夜,看到這些文字和詩句,我的心又慢慢下沉......
“我常常想,究竟是甚麼力量,能使人保持獨立氣概,而不取媚於當世,苟同於流俗?是上帝嗎?不是,靠上帝的人還談甚麼獨立?是良師益友嗎?也不是,靠師友扶持的人,也算不上甚麼獨立。真正獨立的力量,其實是內發的,它的基點也非他,純粹就是自己。自己清醒地知道:自己的獨立,絕不靠別人,別人的掌聲也好、叫罵也罷,其實都是浮面之物,正像莊子所說的舉世譽之而不加勸、舉世非之而不加沮的境界。自己的獨立所靠的,其實是一種單純的心理準備、一種單純的信仰,那就是:不論得不得志,我都不怕獨立。古往今來,多少志士仁人,最後毁掉了,隨波逐流,失掉了自己,原因不在他們不優秀,而在他們怕孤立。為了怕孤立,該說的,他們不敢說;為了怕得罪人,該做的,他們不敢做;他們渴望活在同地裏、羣眾裏,名為合羣,實為自喪,淪落這種地步,自己就只會做秀、不會做人,這種人,只是羣居動物,不再是特立獨行的人了。真正的志士仁人,他們為了不喪失自己,往往甘於在草澤、在溝壑,而不求聞達──不求屈己的聞達。”
“因為我從來是那樣,
所以你以為我永遠是那樣。
可是這一回你錯了,
我改變得令你難以想像。
壞的終能變得好;
弱的總會變得壯;
誰能想到醜陋的一個蛹,
卻會變成翩翩的蝴蝶模樣?
像一朵入夜的荷花;
像一隻歸巢的宿鳥;
或像一個隱居的老哲人,
我消逝了我所有的鋒芒與光亮。
漆黑的隨道終會鑿穿;
千仞的高崗必被爬上。
當百花凋謝的日子,
我將歸來開放!”
(轉引自馬家輝,《李敖,幾首詩,以及幾位特區名嘴》,收錄於氏著,《在廢墟裏看見羅馬──關於我們這個時代的一些挫敗與期盼》,香港:天地圖書有限公司,2006年7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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