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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April 通過透明化和交流建立了解和信任──從西藏“三一四事件”想起自西藏“三一四事件”發生以來,西方世界仿佛一下子沸騰起來,特別是主流媒體顯得異常激動,批評與讉責鋪天蓋地而來,加之此時奧運聖火在境外傳遞,示威、納喊、搶聖火等活動接二連三,整個世界變得更加熱鬧非常。 西藏問題由來已久,其非空穴來風、一日之寒,西方如此之反應亦是由多種因素綜合促成,當然我也厭惡某些西方人仕的傲慢和無知,然而我們就真能如此理直氣壯地怪責他們嗎?還記得那一年,當冷漠的坦克和槍枝進入天安門廣場的時候,當一張張染血的照片張貼在各大報張和雜誌的時候,我們的官方媒體卻依然從容不迫、振振有詞地宣稱人民的軍隊深愛着人民,天安門廣場內無人傷亡(或只是極少傷亡),並毫不遲疑地將該場運動定性為“暴亂”,我想,那一刻,中國媒體(那時的宣傳媒體基本上由政府或政黨掌控)的權威與信譽便喪失殆盡,全然崩落,這一事件嚴重地固化、乃至強化西方世界對中國媒體(特別是那些深受政府影響和介入的官方媒體)的不信任,這一狀況似乎一直延續至今。 我們可以發現,即使從有關的影像和報道中可以清楚看到藏教僧侶以及其他民眾暴力恐怖的行為,從國際騷亂事件管制經驗來看,中國政府具有充份理由採取武力措施控制騷亂的漫延,恢復被破壞的秩序,然而,西方主流媒體、乃至政府以及社會各界卻仍認為中國政府的行動是不能容忍的血腥暴行,是一種侵略行為,是國家力量對藏民的戮害。 不能否認,西方媒體有不少報道和評論是較為偏頗的,有些甚至是無中生有、扭曲事實或缺乏證據的報道(或推測),面對某些近乎無可否認的事實,依然有人挖空心思地將其詮釋成另外的一種情形,然而,我們也須要靜下來想一想,那一次“六四事件”,那班手無寸鐵、靜坐絕食的學生和民眾,不也是被中國官方媒體描繪成一班“暴徒”嗎?近年來在國內發生的許多官民衝突,民眾只是行使其憲法上之權利(言論、遊行自由及投訴等權利),不也被一次又一次地定性為擾亂公共秩序、衝擊政府機關的行動,而被武力鎮壓下來嗎?於是西方民眾不信任和懷疑中國媒體(特別是官方媒體)的報道並不是完全缺乏因由的。 這便涉及到中國政府在應對和處理這次事件中一個最為人詬病的地方──驅逐(或強行送走)外地(包括港澳地區)傳媒和記者出西藏地區,某程度上,這似乎已經侵害到憲法上的新聞自由(當然,這僅是尚待討論的初步判斷)。 有香港的媒體這樣評論:“面對這類危機,內地官方歷來都是採取千篇一律的三部曲策略。從六四、法輪功、沙士,到今天的拉薩事件,恐怕還沒有例外。第一部:不拿出證據就率先對事件定性,指這次騷亂是有組織、有預謀的分離主義活動,是境外達賴集團滲透所致,並沒有正面回應國外媒體指當地政府突擊封鎖大昭寺激化藏民起事一說。第二部:出動軍警,鏟除騷亂苗頭,搜捕涉嫌人仕,標榜仁義之師為民除害,絕對沒有使用殺傷性武器。第三部:封鎖新聞,要求記者離開當地,禁止記者進入當地,進而以新華社的通稿全盤壟斷拉薩事件的話語權。”我們姑勿論這樣的描述和總結是否恰當和準確,但觀乎中國政府在處理類似的群眾事件時,確實往往會對有關的信息和言論進行管制和封鎖,從而極有可能不當地限制和損害中國《憲法》第三十五條所保護的言論和新聞自由,以及加深西方對中國及其政府的猜測和不信任。 這種處理方式可能與中國政府對秩序的熱切渴求與對混亂的強烈恐懼相關聯,或許當中還考慮到中國人數眾多,且素質莨秀不齊,讓新聞過於自由地報道,可能會造成信息混亂,並讓有心人仕乘機散播虛假信息,擾亂和煽動群眾,這將極大地危害社會的秩序,並損及政府的聲譽和威信,事實上,正如有人業已指出,是否讓外國記者進入西藏報道,某些外國記者均有可能悉心地選擇和剪裁有關的資料,進行扭曲、描黑或虛假的報道,從而不利於有關問題的解決。 然而,考慮到言論自由和新聞自由在憲法上的重大意義和價值,例如其具有發現或接近真理和真相(實際上也是澄清和排除謠言和不當指責)、監督權力的運作和促進民主、發展人格和保護人格尊嚴等功能,又或是在全球知識經濟背景底下,其具有增進知識和信息資本、加強國家競爭力的作用,我們實有必要盡力確保這類自由的行使和實現(外國媒體和記者是否享有與國民相等的言論和新聞自由或許尚值得思量和探討),有必要作出限制時,也須以極其慎重和克制的態度而為之。 在此,我們尤須看到言論和新聞自由在國際政治交往和國家形象塑立中的作用。隨着中國在世界的崛起,西方世界和民眾對中國的恐懼似乎也逐漸增加,這種感到威脅和害怕的心理,一方面似與西方中心主義和強國心理有關,另一方面,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中國政府的不透明性運作而引起的不信任有關。事實上,在西藏“三一四事件”中,即使作為一名中國人,在考慮到缺乏新聞監督和有效的司法制約下,我也會暗暗地思忖,中國政府(中央或是地方)在使用武力驅散群眾、恢復秩序時,有否嚴格按照法定的程序和規定進行?使用的武力是否得當、合乎比例?有否不法或不當地侵害公民的權利(即使其是滋事者)?他們是否獲得充份的法律救濟?在過往歷史經驗的影響下,這種不透明化的處理方式將難以獲得西方的信任,並且有可能造成更為負面的效果,這對中國建立負責任的大國形象和國際交往是不利的。 另一方面,由於長期以來,中國對一些所謂敏感事件的信息進行封鎖,國人很難全面、準確地了解就這些事件,外國政府和民眾是如何看待,他們又為什麼會這樣認為;西方也無法明瞭中國廣大民眾的看法和意見,於是中國和西方的民間交流和對話一直無法順利地展開,並似乎形成了一條深深的鴻溝。並且,國內許多的新聞媒體仍深深地受到各級政府的影響和干預,其獨立性令人存疑,這樣,即使國內的新聞媒體和記者對事件進行了客觀的報道,嘗試以事實反駁國外的批評和讉責,澄清有關的質疑時,在西方人仕的眼中,這些報道的真實性便會大打折扣,雙方的誤解和隔膜將難以得到消除。 顯然,並不存在不受約束和管制的言論和新聞自由,國外憲法史和憲法判例清楚地說明這點,只是任何對其之限制均須在憲法的限度內進行。在這二十一的世紀,多元的聲音並不可怕,實際上這已是再正常不過的現象;放寛言論和新聞管制是否會引起社會動蕩和混亂,到目前為此,似乎仍是一種缺乏足夠證據的假想;政府也無須如此不信任我們的民眾,認為其如此缺乏分辨的能力,事實上,在2003年發生的“非典”事件中,我們看到的,恰恰是由於信息的不暢通而造成更大的不安和恐慌(事實上也是在信息技術高度發達的今天,政府已難以控制所有信息的流動,於是越是限制和隱瞞有關情況,便越是有更多的信息或謠言傳播開去)。 即使退一步來說,放寛言論和新聞的管制會引起或多或少的社會混亂,人心浮動,增加行政成本和管理的難度,然而,從自由主義(在其非政治化和口號化的意義上)的立場出發,我依然認為為了自由而付上某些代價是值得的,這並非意味着自由便是拒斥秩序(相反,我明白自由需要秩序作為其前提和保障),只是面對以秩序的名義對自由進行的規制,我們須要慎之有慎,因為自由──以及透明的政府,是更值得我們追求的目標。 於是在言論和新聞自由的問題方面,從西藏“三一四事件”中,我們至少可以總結出如下幾點經驗:一、對新聞自由進行規制的處理方式並非是一種良策;二、過份管制新聞自由不利於國際政治的交往和國家形象的塑立;三、因此,在面對類似的社會安全事件(乃至其他突發性危急事件)時,應以極其謹慎的態度、並在憲法的框架內考慮是否對新聞自由進行管制,政府適宜採用更為透明和開放的處理方式,以建立自身健康和負責的形象,獲取他人的更多信任;四、對新聞自由的尊重,也將有利於國內新聞媒體建立自身的聲譽和權威,從而在與西方媒體和民眾進行對話和論辯時,處於更為主動的位置;五、這亦將有助於中國和西方民間對話的開展和交流,從而某程度上,消解彼此之間的不了解、不信任、偏見和敵視的情緒。 但我並非天真地認為通過言論和新聞自由、通過這種透明化和交流,中國和西方之間的偏見和敵視就能得以徹底消除,中國和西方就能建立互信友愛的伙伴關係,相反,在這險惡的政治世界裏,即使我國政府對有關事件處理得更好,那些敵對勢力依然會尋找各種口實和方式為難和攻擊中國及其政府,然而,這並不意味着我們便要放棄不斷改進處理方式的努力,也不因此便無須繼續我們民主及憲政的改革,而我也深信,在言論和信息的不斷交流、論辯和碰撞的過程中,有一些事情是可以獲得澄清和被人們所承認,我相信,世人的眼睛還是雪亮的。 3月26日,中國政府允許包括香港在內的外地媒體和記者從新進入西藏進行採訪和報道,這體現了中國政府願意採用更為靈活、開放和務實的態度和方式處理問題──這便是一個大國的成長。 15 April 愛你,漸漸變得很難──致M城遠處 高牆掩埋了天空 換回了千百萬顆璀燦的燈飾 低矮的牆垣遂顯得更黑 當我醒來 消失的不僅是兒時的記憶 那個世界並不屬於我們 你是那麼的近又那麼的遠 偌大的金碧輝煌非我可以棲息 我並非留戀昔日的餘香 只是如今 我尋不着你的臉容 今夜 霓虹繼續取代星星 閃爍的燈火把這裏裝扮成一個 豔麗的舞台 但星星找不着回家的路 我們也看不見指示牌 只能順着人潮沖到一個方向 或許我們需要從新戀愛 或許迷失了我們才能找回愛你的情懷 你不用擔心 我們只是一棵樹 向天空伸展的枝椏 不過是一座座逃離的遺跡 政府診斷出我們患上灰褐病 粗心的你 便把我們砍掉 06 April 內心旅程02:面對衝突我們希望能吵上一架,可惜印象裏除了與我父母和弟弟以外,我很少發脾氣,跟別人吵架,年輕人的血氣方剛僅體現在臉上不安份的痘痘裏。 別人稱讚我性格温和,我也刻意保持這份柔和,只是在最近的反省裏,我開始意識到這種温和背後的危險。 我在想,是否能吵上一場轟轟烈烈的大架,發一頓雷霆的脾氣,還不是問題的關鍵,重要的是我有沒有為了維持友好、和諧而迴避分歧和衝突。 於是溫和的性情當然值得繼續陶冶,只是值得反省的是我有否面對衝突的勇氣,以及處理衝突的技能。 我不得不承認,有時候我有意地迴避爭論,甚至提出自己的看法和感受。我有時候也會問自己,是不是過於看重別人的看法?想得太多了吧?或許我有一種討好別人的意圖,於是有意無意間便把自己掩藏起來。 這可能與我的父母有點關係,因為他們總會為着一點雞毛蒜皮的事情大吵大罵起來,甚至是沒事也得找點碴兒爭吵一番,我深深地厭倦他們的這種態度和行為,我把他們當作反面教材,努力避免像他們那樣。在我的心底裏,我討厭而又害怕爭鬧的場面。 但這種迴避衝突的態度更深層的原因可能源於我的自傲和不安全感。我總隱隱約約地擔心,提出了一些與別人不同的意見,又或說了一些別人不愛聽的說話,別人會否不喜歡自己?再不願意和自己說話?他們會否因此覺得我不屬於他們的一伙而疏遠我,不接納我呢?會否認為我自以為是、故作聰明、又或炫耀嚣張而討厭我呢?我在尋求平衡,又或進行壓抑,一方面我盼望與別不同,成為焦點,但另一方面我又極力克制,保持低調,因為我害怕別人的目光和言語,我更害怕失去友誼和孤單。 但慶幸天父與你們改變了我這些看法,特別是在RD團契裏,我的這種害怕得到了很大的醫治,因為在這裏,每一個人均被看作是不完美的罪人和天父寶貴的孩子,團契教導我們彼此尊重、接納和相愛,她鼓勵每一位參與者勇於表達自己,並在平等、相互尊重和理解、和睦友愛的氣氛下自由討論和交流。因着你們對我的愛、肯定和包容,我開始變得“肆無忌彈”,我慢慢地能夠與別人自由地交流和相處,懂得如何看待分歧和衝突,也逐漸學會處理分歧和衝突的技能。 其實每一個人都是不同的個體,獨特的生命,有着不同的成長經歷和世界觀,於是當我們一起相處的時候又怎麼可能沒有分歧和爭執呢?我們怎麼可能都要求別人都按着自己的想法和要求行事?又怎麼可能要求自己能夠迎合每一個人的喜好和期望,自己所說的話和所做的事能夠討好每一個人呢?於是我們須要明白,發生分歧和衝突並不可怕,事實上它們是無可避免的,重要的是我們是否願意開放自己,以尊重和合作的態度尋求理解和共識,求同存異;我們要有面對衝突的勇氣,不去認為分歧是別人對自己不友好的表現,我們須要學習處理衝突的技巧,使衝突成為增進我們情誼和成長的契機,而不是傷害和詛咒。 正是在這種衝突的背景底下,我們才真正開始學習有關基督耶穌教導我們的彼此相愛的功課。 內心旅程01那時候,在准備講章的過程中,想到了神呼召亞伯蘭離開哈蘭往迦南地的故事,耶和華對他說:“你要離開本地、本族、父家,往我所要指示你的地去。”我被這個故事深深地震撼,那是一個關於冒險、信心和順服的故事,那裏面滿有着恐懼、不捨、彷惶、孤單、奮鬥、掙扎、磨練、成長和祝福。在准備和分享那篇講章的時候,我的心靈一直在抖顫。那時候,我便暗暗地問自己,如果上帝呼召你跟隨祂,到祂指示你的地方,你是否願意?你是否已經准備好?我心裏充滿猶豫和不安。 今天,我已經踏上這段旅途,懷着迷惑和信心、恐懼和期朌。與此同時,我也展開了我的內心旅程,嘗試更好地認識自己。我期盼着旅途中的種種驚喜。 那時候,天父送給我這句說話: “你们当刚强壮胆,不要害怕,也不要畏惧他们,因为耶和华你的神和你同去。他必不撇下你,也不丢弃你。”(申31:6) 04 April 生活狀況06這幾天內心躁動不安。我已習慣這種情緒的波動,不是很難受,只是有點不舒服。 坐在書桌面前,我閉上眼睛,嘗試讓自己的內心平靜下來。 心如止水,從容不迫,一直是我追求的境界,不過這真的很難。 想得太多,迫得自己太緊,難免會變得浮躁,但不做點事情,又害怕是自己偷懶,又或者是懦弱,這些或許便是成長和生活中的掙扎吧。 時間不早了,本來還有些別的東西想寫下來,但我得睡了。剛剛洗心革臉,不做夜貓子。 晚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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