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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4月19日

生日快樂──致友人ML

  手機的生日提醒響起,今天是我一位好朋友的生日,但我只能在心裏默默地說一聲生日快樂。她已經不在世上。

  我沒有記住她離去的日子是哪一天,甚至是不是去年離去我的印象也已經模糊。我只是覺得,她好像還在這個世界。

  她還在醫院的時候,我送了一張光盤給她,不知最後她看了沒有。那是記錄着香港藝員廖啟智和陳敏兒的五歲小兒子自他患了癌症到死去的一段時間裏發生的事情的影片,裏面還有一些廖啟智夫婦的見證和小兒子的安息禮拜。當小兒子離去的時候,他的父母哭得很厲害,陪伴他的醫生、護士也很難過,還有很多很多的人也是一樣。只是看完了整個片子,你會發現原來死亡並不是想像中的可怕,死亡並非漆黑一片,那裏面也有其他的色彩。

  那時候,我應該坐下來,把我的感受告訴你。

  我還應該告訴你我的回憶。認識你是在初三那年到肇慶的生物營,那時你還不是在植物標本制作組,但很快你就跟大家很熟絡。你仿佛有永遠說不完的話,但你不會只顧自個地說,你也會很認真聆聽別人的說話,因此跟你聊天,總是很舒服、很自然、很親切。

  以後我們便在學校的生物實驗室制作植物標本。和你,以及其他的生物組朋友採摘植物、制作標本是我中學最愉快、最難忘的時光,我們就像一家人一樣,而我是小弟弟,總被指使去掃地,吃飯後又被指示去洗碗……

  那時候我應該跟你再多說些話。

  生命確實是脆弱的,而死亡卻堅實而強大,但已逝者就不能在生者的心靈上畫上一度斑爛的色彩嗎?

  你留下了你親切的笑容;而關於你的回憶,那色彩很明亮,很美麗,它將永遠溫暖着我。